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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竹内亮:“让世界看到更真实的武汉 我的初衷达成了”_社会热点_社会频道_云南网
原标题:导演竹内亮:“让国际看到更真实的武汉 我的初衷达成了”对话纪录片《好久不见,武汉》导演竹内亮“让国际看到更真实的武汉 我的初衷达成了”竹内亮(左三)和武汉市民在街头的合影一位被拍照方针特意着重自己做过核酸检测了“脏辫熊”(前)录制介绍武汉文明的视频游水回来的武汉白叟看过竹内亮的纪录片《好久不见,武汉》之后,他的一位日本朋友留言道:“期望武汉人都能高兴起来。”41岁的竹内亮现已在南京久居7年,作为一名日籍导演,他的镜头一向记载着自己日子地点的这片土地。本年3月,他拍照的关于南京防疫状况的短片《南京抗疫现场》,先后被日本电视台、TBS等多家媒体报道。在这之后,竹内亮心里“去武汉看看”的主意越来越强。6月初,竹内亮总算得以成行。《好久不见,武汉》记载了10个武汉人的故事,有从华南海鲜商场进货的日料店老板、阅历了40屡次核酸检测的新冠肺炎康复者,以及熬过持久别离、行将完婚的情侣。竹内亮说,自己记载的故事不只与哀痛有关,也有武汉人的坚持与达观,“期望这能消除一些成见,让全国际看到一个更真实的武汉。”“期望打破这些成见让他们对武汉有更多了解”北青深一度(以下简称深一度):为什么会把“消除成见”作为拍照这部纪录片的方针?竹内亮:现在许多外国人包含日本人,对武汉的状况仍是不了解。我国媒体说,武汉现在“清零”了,一个确诊患者都没有了,这样的数字日本人仍是不太信任。由于现在日本每天还有一百多名新增感染者,所以他们会觉得武汉的数据肯定是假的。外国人获取武汉信息的途径有限,他们对武汉的形象一向停留在2月份。我期望把这些成见打破,让他们对武汉有更多了解。其实我之前对武汉的现状了解也不多,有些人说武汉很安全了,也有人说武汉仍是特别风险。作为一个纪录片导演和一个媒体人,我自己很猎奇,也想亲身去看看。深一度:由于安全上的考虑,拍照计划在公司内部也有一些对立的声响?竹内亮:是的,其时咱们对武汉的状况还不太达观,一些职工家里有白叟,他们会忧虑健康的问题影响到家里人,这种忧虑我能了解。职工们都认为现在去武汉仍是有点早了,主张我过几个月再去。但我自从3月拍了《南京抗疫现场》后就计划去武汉拍照,一向在“忍”。到6月份,真实忍不下去了。这是我自己的公司,我说了算(笑),其实没有人能真实拦得住我。“在100多个报名者中挑选受访者真的很苦楚”深一度:在微博上搜集受访者时有多少人报名?终究是以什么样的规范确认了拍照方针?竹内亮:其时微博上有100多人报名,100多人就有100多个不同的故事,咱们究竟要出现什么样的武汉故事,这个挑选的进程真的很苦楚。先是由咱们团队编导和摄影师给简直一切报名者打了半小时以上的电话,问询他们的状况,挑选出大约20人后,终究由我作出决定。我的规范是挑选那些外国人也想看的故事,比方跟华南海鲜商场、雷神山医院相关的,这些是日本人都知道的当地,他们想看这些当地后续产生的故事。深一度:终究10名拍照方针,有护理、餐馆老板,还有康复的患者,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一些很有故事,但终究被放弃的拍照方针?竹内亮:有,比方说咱们编导想拍一个在疫情产生前刚生完孩子的妈妈,她在疫情期间买不到奶粉、尿不湿。但我不期望有那么多回想疫情期间的故事,咱们纪录片的主题仍是期望更多地出现这个城市现在和未来的姿态。深一度:动身前有没有看过其他导演拍照的武汉抗疫体裁的纪录片?竹内亮:我特意没看其他导演拍的著作。我不期望其他人的著作影响到我的主意,我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状况下开端拍照,我刚去武汉时便是一张“白纸”的状况,这样才能够更客观地出现出我看到的东西。“摄制组每人都哭过但哀痛不是这座城市的悉数”深一度:刚到武汉的时分,摄制组有忧虑吗?竹内亮:我对武汉究竟什么姿态真不知道,所以才想去武汉看看。我身边的人仍是比较忧虑,编导预备了消毒液、护目镜之类的防护用品,但终究底子没有用到,只用了口罩。我6月1日抵达武汉,在高铁出站口出示了我的护照,工作人员问我是不是从国外来的,我回答说我在我国久居,就放行了,彻底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进入武汉了。我原本认为武汉仍是处于比较严重的状况,但到了之后发现这儿看起来一切都康复了正常。晚上开端有夜宵路旁边摊了,很有烟火气。深一度:在纪录片里,最早拍照的餐馆老板碰头榜首句话便是“我做过核酸检测了,没事”,听到这句话你其时是什么感触?竹内亮:为难、无法、伤心,我从来没有听过榜首次碰头就这么说的人。武汉人知道外地人“怕”他们,他是为了让咱们安心才说这句话的。除此之外,在和疫情期间一位留在武汉的外卖员碰头时,我自动跟他握手,他告知我这是半年以来榜首次有人和他握手。咱们在路旁边吃饭时也常常会跟当地人沟通,他们会半开玩笑地说,“你们很英勇,有勇气。”他们知道尽管武汉现已没什么事了,但外地人遍及仍是比较惧怕武汉人。武汉人阅历了这么多,现在面临外地人还得那么小心翼翼,真的是十分不简单。深一度:这种气氛也会影响到你们的心情吗?竹内亮:是的,摄制组每个人都哭过。在武汉触摸了许多人,让我最伤心的是女孩庄园的故事,她的外公由于新冠疫情逝世,照料外公的阿姨也被感染了,前前后后做过41次核酸检测,不久前才回到家。她阿姨告知咱们,原本周围街坊联系挺好的,但这次回来,咱们对她的情绪变得很冷酷,还会躲着走,她说感觉自己身上背了个“毒气弹”。深一度:你是怎样看待这种冷酷和逃避的?竹内亮:我能了解人们的顾忌,但仍是感觉很伤心。深一度:在武汉遇到的大多数人都给你带来这种心理上的冲击吗?竹内亮:并不是这样的,其实一切拍照方针里最感动我的,是初中英语老师“脏辫熊”。疫情之后,她开端录制一些用Rap来介绍武汉文明的视频,她期望在全国际重视的目光下,人们也能愈加了解武汉。疫情给许多人带来了哀痛,但只要哀痛的话是没有未来的,仍是需求咱们往前走。咱们起先挑选的故事大多是比较伤心的,但只拍哀痛的状况不是武汉的全貌,咱们期望也能有些积极向上的东西来表达武汉人的喜怒哀乐。片子里有个场景我很喜欢,咱们在武汉老城区碰到了一位脱了上衣、正举着碗在路旁边吃饭的大叔,他的精神状况很开畅,看起来十分有日子气息,这儿彻底不像一个刚刚阅历过疫情的当地。深一度:纪录片终究以一群横渡长江的白叟收尾,也是这种意图吗?竹内亮:是的。由于我觉得这反映出一个新的改变,晚年人在疫情产生时是最风险的集体,他们一向没办法出门,最近才有时机。这是武汉康复到平常状况的代表性场景。别的,咱们一同渡江,能表达出一种武汉人一同面临困难、克服困难的感觉,所以我把这个场景确认为结束。我的一位日本朋友留言“期望武汉人都能高兴”深一度:你之前也曾到过武汉,这次再来,感觉这座城市和这儿的人有什么改变吗?竹内亮:没什么太大的改变,武汉原本便是一个很美丽的当地,有许多美景和美食,经过这次拍照我对武汉人的了解加深了许多,他们都很热心、刚强,至少在表面上,真的看不出这儿从前遭受了很严重的疫情。在武汉拍照期间,有当地的朋友帮咱们找到了贱价酒店,还有人免费当咱们的司机,这帮咱们节省了不少费用,被拍照者也特别合作咱们。咱们在武汉遇到的每个人,都是他们在对咱们说“谢谢”。深一度:作为一名日本人,又长时间居住在我国,在面临疫情这件事上,你感觉两国人的心态和做法不同大吗?竹内亮:我觉得亚洲人的主意和认识挺类似的,防疫认识很强,这跟欧美不一样。我在跟日本的亲朋沟通时,他们一开端不太介意这个病毒,后来也常常洗手、消毒、戴口罩,这跟我国人的心理进程很像。咱们拍过一个《全国际的“疫”天》的短片,让全国际的华人粉丝拍照了当地的防疫办法和当地的日子。十分显着的便是许多欧洲人不戴口罩,如同没什么事产生似的,而日本街头大部分人都戴着口罩。深一度:许多日本人也看到了这部纪录片,他们的反应是什么样的?竹内亮:许多日本观众看完这部片子的感触是,没想到武汉是一个这么兴旺、这么美丽的城市,他们之前在新闻里大多看到的是2月份的武汉,画面里都是医师、病人和医院。其时又是冬季,显得很冷清。对武汉的全体感觉便是一个凄惨、灰色的城市。这次看到咱们的纪录片,彻底推翻了他们对武汉的形象。有许多人谈论说,想在之后去武汉旅行,还有我的一位日本朋友留言道:“期望武汉人都能高兴起来。”看到这些谈论我很高兴,感觉我拍这部片子的初衷达成了。文/本报记者 韩谦 统筹/刘汨 责任编辑: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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